中午睡了一觉的谢月遥晚上十分清醒,才出去逛了逛,迎面就遇到了沈时谦。
“二小姐何故一人在此?可是有什么烦心事?”
谢月遥看见了沈时谦那张温和的面容,但是他这个人的温和过于浮于表面了。
他那双眼睛里传递出的明显就是精于算计的目光。
沈时谦是一个难相处的人,根据谢月遥的观察,隐隐能感觉到他和谢莹月是很相似的人,非常典型的精致利己主义。
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和自己搭话,但是一定是自己对他有些用处。
谢月遥客气道:“襄王殿下多虑了,臣女如今这样幸福,能有什么烦心事呢?不过是这外头繁星甚美,出来看看罢了。”
沈时谦看着她恬淡的侧脸,这张脸和谢莹月明明生得有七成甚至更多的相似,可是却给人一种很不同的感
大抵是这两个姐妹的性子相差甚远,一个安静,一个跳脱。
按照他从前的想法,他若需要一个夫人作为助力,本是更倾向于谢莹月越多一些的。
毕竟谁人不想要一个体面的妻子,男子在外也能有些面子,而非一个人人都瞧不上,又不懂得什么规矩体统的女子。
可是当他看着上官瑱对此女的特别之处,以及她身边那个前途无量的状元郎时,这个想法就渐渐的发生了一些改变。
若是一个人毫无闪光之处,我怎么可能引得上官瑱这种豺狼虎豹虎视眈眈?
他经常见着上光瑱,盯着二姑娘的眼神,就犹如盯上一块肥肉的饿狼。
处处的古怪都证明她的身上定有自己不知道的过人之处,甚至沈时谦隐隐觉得她的身上有巨大的秘密。
只是她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,并且有再多也只是怀疑。
可最重要的其实是她和沈惟时之间,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,如今还看不真切,可沈时谦实在是迫切地想了解更多。
至于谢莹月,她的确背了个天下第一才女的美名不假,在这京城也的确是享有盛名,只是这个女人不过就是个趋炎附势的贱人罢了。
太子要死的时候,她来攀扯自己,太子回京的消息一出,她便马上不动声色地与自己撇清关系,真当旁人都是傻子,看不出她那些花花心思,也就只有京城的那些蠢货会将这种女人当做一个宝。
但沈时谦并不急着与谢莹月完全翻脸,若这贱人有一日还能成为他的助力,那也是相当不错的,有些话不需要说的太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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