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简,胜在得当。这个小姑娘,有点意思。’”
厨房里安静了一瞬,然后炸开了锅。
“我的天!姜老说有点意思?那不就是说很不错的意思吗!”
“小温,你听到了没有?姜老夸你了!”
温絮也很高兴,有种自己的努力被老师看到的喜悦。
她没想到,第二天一早,姜老的助手亲自到厨房来找她。
“温絮是吧?姜老说,让你从今天开始,下午两点到临床治疗区报到。”
厨房的大姐们比温絮还激动,胖阿姨甚至红了眼眶,拉着她的手说:“好好干,别给我们厨房丢人。”
温絮深深地鞠了一躬,认认真真地说:“谢谢各位姐姐,谢谢各位师傅,没有你们帮忙,我没有这个机会。”
从那天起,温絮正式开始了在姜老身边的临床学习。
每天上午,她还是在厨房帮忙,处理食材、研究药膳,把老徐笔记里的东西一点一点变成实物。
到了下午,她终于不再是躲在角落头顶,而是可以换上干净的白大褂,跟在姜老身后,看他针灸、问诊、给志愿者做评估。
姜老的教学方式很特别。
他从不手把手地教,而是让你看,让你记,然后在某个随意的时刻突然提问。
“小温,这个穴位你为什么选它?”
“刚才那个病人的舌象,你看到了什么?”
“这两味药配伍,你是依据什么思路?”
起初,同组的其他医生还会抢着回答
可渐渐地,他们发现——姜老问的那些东西,书上看不到,教科书里也没有,全是他几十年临床经验的积累。
而那些问题,最终只有温絮能够答得上来。
有一次,姜老问了一组关于“不寐症”的辨证分型。
在场的几个医生面面相觑,答得支离破碎。
温絮站在最后面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了。
她把七种证型,对应的治则,常用穴位,一条一条地说了出来,逻辑清晰,条理分明。
全场安安静静。
姜老转过头看了她一眼。
他没说好,也没说不好,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但那个“嗯”,比任何夸奖都让温絮安心。
从那之后,渐渐地,不知道是从谁开始,背后有人悄悄说——
温絮怕是要成姜老的关门弟子了。
“你看啊,姜老这么多年,身边来来去去多少人,他什么时候单独叫过一个年轻人跟诊?”
“关键是,他问的问题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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