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跟那个被劝退的学生起了冲突。”
温絮深呼吸几下,平复了心情才抿唇开口,“是,对不起姜老院长,是我冲动了。”
“冲动了?”姜老院长微微眯了眯眼,“我听到的版本是,你已经准备动手了。要不是老徐喊你,你是不是真要一巴掌扇过去?”
温絮抬起头,望着姜老院长的双眼没有闪躲,也没有辩解。
“他说我可以,我忍了。”温絮说,“但他不该说我母亲。”
“您对您母亲,姜夫人是如何的心情,我对我的妈妈,就是怎样的心情。”
温絮深吸一口气,认为姜老院长一定能听得出她的意思。
姜老院长看着她,“所以你觉得,为了维护你母亲的名誉,动手打人是对的?”
“不对。”温絮说,“所以我没打。”
姜老院长微微挑眉。
“徐师傅喊我的时候,我就已经没想打了。”温絮顿了顿,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辞,“但我也不会后悔刚才站起来。再来一次,我还是会站起来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没有逞强,没有标榜,也没有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。
她只是很平静地,很诚实地,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姜老院长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哼了一声。
“你倒是实诚。”他说,转过身,背着手在花坛里走了两步,“今天早上你在报到仪式上闹那一出,我以为你是个不知分寸的。后来我当众点了你的名,换了别人,怎么也得来找我解释两句,但你也没有,还老老实实地真的来了食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