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。
姜老院长见他这副模样,又是好气又是好笑。
他老人家靠回椅背,长长地“嗐”了一声:“你倒是打得好算盘。那你猜猜,我把你那位心头肉安排去了哪儿?”
陈修远放下酒杯,神色淡淡的,“厨房。”
“这都和你告状了?”姜老院长眉头又瞪了起来。
“不是,”陈修远摇着头,“我来这儿,并不是因为她与我说了什么。”
他没有向姜老院长提起温絮和李泽云的那件事,也没明说自己究竟是怎么又突然从集团赶过来的。
姜老院长不惧陈修远会生气,但处于对朋友的面子,还是问了句,“我让她去了厨房,陈三爷不会生气吧?”
陈修远没有接这个话茬,而是端起酒杯,认认真真地朝姜老院长举了举。
“姜老,我今天过来,一是要当面谢您。”他的声音不高不低,“不过您是如何同意让温絮进研究小组的,但这个请,我记着。”
姜老院长摆摆手,正要说什么,陈修远已经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二来,也是想跟您表明态度。”他放下酒杯,目光平静,“后续温絮能不能学到东西,能学到多少,全凭她自己的本事。您不必因为她是我带来的,就另眼相看,也不必手下留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