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,如此笃定地相信他的无害。
既然如此——
那就再假装一下吧。
他不动声色地站在原地,将主导权彻底交由给温絮。
而温絮,也确实不负他的期望,对着李泽云讲话说明白。
“阿泽,今天发生了很多事,但我刚才已经同你说得很明白了,你我都是来这里工作的,工作时间不谈私事。”
李泽云从未见过温絮这样决绝的一面,加上陈修远莫名的压迫,令他有种如果不将温絮拦下,自己就会彻底失去她的惶恐。
“别,别走!阿絮……”他快步追了两步。
陈修远算好时机闪身上前,横插进了温絮与李泽云中间,将他们隔绝开。
“温医生,”陈修远说,“走吧。”
他动了动手臂,但心里明白,温絮不会再如刚才一样顺从地由他牵着了。
无所谓。
陈修远在心里暗想。
如今她肯从李泽云身边离开,已经前进一大步了。
锄头慢慢挥,再硬的墙角也迟早会有倒塌的一天。
他没有再做多余的动作,微微颔首请温絮先走,“我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