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随机作案的暴徒。
是有人要他们来的。
是谁?
她拼命地在脑海里搜寻可能的答案,可此刻恐惧已经吞噬了所有思考的能力。
她只知道自己完蛋了,彻底地、没有任何余地地完蛋了。
“绑起来,带走。”那个男人转身走向摩托车,语气淡漠。
有人拿出一卷胶带,撕开的声音刺耳地划过夜空。
温絮感觉到胶带缠上自己的手腕,一圈又一圈,紧得发疼。
嘴上也被封住了,冰冷的胶布封住了她最后一点发出声音的希望。
她被两个人架起来,像拖一袋货物一样拖向摩托车。
脚在地上拖行,鞋掉了也没人在意。
赤裸的脚掌擦过粗粝的地面,石子嵌进皮肉里,痛感已经麻木了。
温絮被横着放在摩托车的后座上,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整个人像一条被捕获的鱼,动弹不得。
发动机重新轰鸣起来,她感觉到车身在震动,轮胎在地面摩擦出了火星。
摩托车驶出那条小巷,驶过她熟悉的小区大门,驶过她每天都会经过的早餐店,驶向她从未去过的方向。
风从耳边呼啸而过,吹得她裸露的皮肤生疼。
温絮睁大眼睛看着头顶飞速掠过的路灯,一盏,又一盏。
光芒连成一条昏黄的线,仿佛在宣告她即将流逝的生命。
眼泪无声地流进胶带里,苦涩的味道渗进唇缝。
她想喊爸爸妈妈救命,可是爸爸妈妈已经不在了。
她想喊李泽云,可是李泽云不在。
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来救她。
这个念头像一把钝刀,缓慢而沉重地割裂了她最后一丝希望。
温絮闭上眼睛,身体随着车身的颠簸不断撞击着坚硬的坐垫边缘,肋骨像是要断了一样的疼痛。
风灌进她被扯烂的衣领,冷得她浑身发抖。
她不知道他们要带她去哪儿。
她不敢想。
她只知道自己要死了。
死亡的恐惧冲刷着她已经岌岌可危的心灵,温絮的胃被抵着,疼痛的压迫令她止不住想呕。
胃里的苦水倒灌进了口腔,可她的嘴巴被紧紧封住,苦水吐不出来,憋得她几乎快要窒息。
抓着她的男人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,他拍了拍同伙,摩托车急刹。
那几个人用力扯掉了温絮嘴上的胶带,她‘哇’的一声吐了出来。
“还好发现了,要是闷死了这丫头,咱们也彻底断了线索。”
有个身形较矮的男人啐了一口,“看到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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