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连匕首都要握不住了。
温絮快速地朝右边看过去。
紧靠后背的男人头发散乱,遮住他的眉眼。
温絮心里紧张,车内又暗,她只能看见男人那双过于宽大的手掌,以及毫无血色的薄唇。
出于医学生的直觉,温絮脑中立刻亮起了警笛。
很不对劲!
眼前人的状态怎么那么像教科书里所说的失血低温症?
她没有发现被黑色西服遮盖掉的血迹,但却敏锐地发现原本还会发出微喘声音的男人似乎没有动静了?
为了能确认男人是否有事,温絮才会想要伸手去探探他的体温与鼻息。
陈修远安静地听完温絮的解释,过了好半晌才发现自己还握着女孩的手。
他瞟了一眼温絮,见她明明怕得发抖,却依旧不敢妄动,听话地踩着门一头扎进黑夜。
看起来是听话的。
陈修远松开她。
温絮不敢喊痛,快速动了下手腕,擦掉了眼泪。
“先生,”她说,“你是不是哪里有伤口?正常的血液在短时间内会自行凝固,而您这样的情况,要么是本身凝血有问题,要么是你伤及动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