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,于情于理也要给哭着上门的李太太一个说法。
可她没想到,这个说法,竟然是陈修远带了个女孩儿回来。
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坐在陈夫人身边的是证券界大佬二婚的小太太,最会察言观色。
她左右看了一圈,见陈夫人脸色不好,便主动开了口打破沉默,“我们今天来,都是听说陈先生昨日与景隆起了摩擦,过来劝劝和的,没想到还看到了新面孔。”
陈修远顺着证券商小太太的话说下去,“昨日我确实与景隆起了小摩擦,既然陈李两家关系亲密,也不好意思令李太太误会,便主动带着温絮来解释了。”
按照陈修远的意思,昨天他是命人狠狠教训了李景隆。
但教训也是事出有因——
李景隆色欲上头,竟然敢动他的女人。
这话刚说完,屋内所有太太夫人齐齐倒抽口气,望向陈夫人。
京北的世家子弟分为两种。
一种是像李景隆那样放浪奢淫的富二代,一种则是以陈修远这批熟男为主的高岭之花。
这些熟男平日里身边不是缺少女人,而是女人对他们来说并非是必需品,而是调剂品。
所以从来不会对外轻易承认男女关系。
可陈修远刚才轻飘飘地就开口说温絮是他的女人?
李太太反应最激烈,倏地站起来,“什么你的女人他的女人?陈公子,你让人把我儿子折磨了一晚上,现在带回来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就想了事?”
李景隆昨晚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,此刻还躺在医院里,输了大量的激素才把亢奋的状态给压下去。
人还没醒,也不知道对以后传宗接代有没有影响。
李太太今天说是上门哭诉,实际就是来向陈夫人问罪的。
她硬赖在陈家缠着陈夫人一整天,才把陈修远给磨回来。
自然要问个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