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止是不符合,简直就是割裂。
陈修远身上穿得用得戴得,无一不是奢侈品货。
加上在医院里听见李景隆的‘惨况’,不正好也说明陈修远对人对事也是无法无天吗?
但温絮也只敢在心中腹诽,不敢当着陈修远的面说出口。
陈修远似乎觉得她的话挺有意思,摸了摸下巴,“我的形象?我倒是好奇,我在你心里是什么形象?”
温絮被问得一愣,本想顺口回答,转头时刚好与陈修远含笑戏谑的眼神撞在一起。
她反应过来陈修远这是在调侃自己,立刻抿起嘴巴不说话。
陈修远垂眸笑了一声,声音不大不小,“是挺精的。”
温絮分不清他这句话是调侃,还是讽刺,咽了咽喉咙转开话题,“您不是说遇到了麻烦吗?是与昨天晚上的事有关吗?”
温絮对陈修远改了称呼,直接用了敬称,明显又是要与他保持距离。
陈修远摩挲着指尖,面上分不清是喜是怒,“没错,是与昨晚的事有关。”
“李景隆是京北的小霸王,平常嚣张跋扈惯了,在我的场子里也敢惹事。”陈修远收回支着的手,将整个后背靠在皮质椅凳上,“闹事闹到我面上,我替他家长辈给他点教训,无可厚非。”
濮园虽是李景隆家开的,但整个京北上流社会的关系盘根错节,除了沾亲带故以外,在生意上也多有交叉,来保证双方的利益都被绑定在一起,一荣俱荣。
陈修远也算濮园背后的隐形老板之一,李景隆在濮园公然对温絮下药,又被陈修远撞见,他自然是要出手教训他。
“只是我没想到李景隆那小子不中看也不中用,吓一吓还能进医院。”
陈修远口气随意,温絮也没有轻易开口。
她听陈修远继续说,“李景隆的母亲与我母亲相互认识,听说今早李家人找到她闹着要个说法。”
陈修远说道这里,语气又是一转,“我母亲也怪我惩戒太过严厉,惹得李家人来闹,让她不堪其扰,说什么也要我亲自回去处理此事。”
都是同个圈子里的人,低头不见抬头见,陈修远命人喂了李景隆吃下整瓶助兴的药,差点没把人给废了,李家人自然不肯罢休。
李景隆是李家唯一独苗,昨日药效发作后整个人犹如疯癫,精力无穷。
望着她那种情况,李夫人又怕他憋坏,又怕他弄坏了身子,整个人恨不得立刻找陈修远算账。
这些话陈修远并没有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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