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兴致高,能请我朋友吃了不该吃的东西,那么手上一定还有留下不少助兴的玩意吧?”
他抬起下巴,高傲地睥睨狗腿们,“隆少年轻,喜欢玩闹,既然如此,当然要让他玩得尽兴才是。他今晚磕了多少?”
狗腿们唯唯诺诺,不敢答话。
温絮刚好在陈修远的怀里嘤叮一声,似乎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。
陈修远迅速脱下西服外套,将温絮整个人罩得严严实实,隔绝了所有目光。
他同样失去了所有耐心,弯腰将温絮打横抱起,淡淡吩咐司机,“既然没有人回答,干脆就全喂他吃下去。”
望着地上被踩灭,差点烫到温絮手臂上的烟头,陈修远如幽潭般的眸子微微眯起,目光森冷异常。
竟然能把人逼到想靠自残来清醒……
李景隆看来是不想活了。
陈修远抱着温絮大步离开,“再给隆少找几个人,男女不限,他兴致那么高,助兴的东西吃下去,今晚总得玩得开怀。”
司机低头应是,迅速招呼同样跟在远处的保镖,一前一后制服李景隆。
奢侈华丽的会所走廊里只听见李景隆杀猪的叫声响起,“陈修远,你敢让人碰我,我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