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辛苦温医生……”
温絮呼吸一窒。
“帮我针灸。”
陈修远走远,浴室门在套房里的最里端,玻璃门发出咔擦一声,温絮才敢重新呼吸。
她脚底有些飘。
十分懊恼地扶着沙发慢慢坐下。
而且隔得远,就算有水声也传不过来。
偌大的套房里只有温絮一人。
她望着沙发上犹如主人一样矜贵的黑色西服,定了定心。
陈修远或许有心思,但他到底接受过良好教育,社会地位与身份摆在那,断然是做不出强取豪夺之事。
温絮在心里宽慰自己,何况她明确说过自己已有男友。
法治社会下,牛不喝水,难不成陈修远还能强压头吗?
再说了,陈先生一次两次
她长出口气,还没寻个地方坐下缓缓,浴室若隐若现的水流声突然变大了。
门锁声响,陈修远只在腰间松垮围了条浴巾,壁垒分明腹肌上还在淌水,推开了门。
他将淋湿的额发随意朝后一抹,四目相对,他抬眸:
“温医生。”他的锁骨不知是被水流冲刷还是如何,泛起莫名的红。
陈修远叫着她的名字,“温絮,你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