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德。”陈修远意有所指,“就好比,温医生十九岁,应该还在参加高考,谈个恋爱不算违法,但也算早恋了。”
温絮没想到他的脑回路会想到这地方,一时有些瞠目,接不了话。
陈修远继续说,“温医生外表看起来温柔懂事,却做了早恋这种事,依我看,道德礼法这一说在温医生这里,行不通。”
陈修远修长的手指举着筷子,目光定格在温絮漂亮的小脸上,“不过,我倒是挺喜欢温医生。”
温絮的心跳莫名在他这句‘短句’中,猛然一跳。
陈修远欣赏够了她脸上多变的神情,才继续说:“因为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也不看重道德礼法,与温医生算是同一类人。”
他说完,在温絮还沉浸在他那句话的震惊中时伸出筷子,将温絮面前没有动过的羊排夹到了自己的碗里。
“就好比,你看我碗里也有羊排,可我就是觉得别人面前的,才是最好的。”
温絮平常待人向来客气温吞,所接触的同学与朋友也都是客气的同龄人。
她不是没有同别人分享过食物,但从未见过请客吃饭的大佬直接从自己的盘子里夹走食物的做派。
震惊之余,温絮脱口而出,“您不能这么说,恋爱这种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,哪能扯到道德礼法?”
“温医生别生气,”陈修远察觉出了温絮说话时带上了微微的嗔怒,不怒反笑,“我经验不如你们这样的小年轻,说的话也不能以偏概全。”
这下温絮更震惊了,“陈先生,您都二十九岁了,还没有恋爱经验?”
是个处男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