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轻轻的摇了两下,“温木,你去买菜,怎么还买了个人回来?”
缩头缩脑的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“他是来找初一妹妹拿解药的。”温木拍了一下缩着脑袋的老四,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孔泽州的嘴角,“孔少爷,你的嘴角怎么了?”
好像被人揍了一拳。
摸了摸嘴角,孔泽州唉声叹气,“被你主子揍得。”
做了十几年兄弟,到今天他才知道,恒的报复心如此之强。
“活该。”温木丢下一句话,带着老四进了屋,“初一妹妹,坏人来要解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