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疚。
没能听到回答，但刘娜已经得到了答案。
目光一转，刘娜又看向了刘玉玲。
感受到刘娜的目光，刘玉玲的眼神显得有些躲闪。
“大姐！”
刘娜出声喊道，说着却是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照片。
这是她房里的那张全家福。
照片里，一家人身上穿的光鲜亮丽，脸上堆满了笑容，唯独只有角落里的刘娜，害羞中透露出几分局促不安的自卑。
“小时候，我从来都不喜欢留短发，可你每次都趁我睡着偷偷剪掉我的头发。”
刘娜缓缓开口，这话一出，便是让刘玉玲略显慌乱。
而站在刘娜身旁的楚天耀，也是骤然心头一颤，他这才明白，刘娜小时候为何一直留短发的原因。
望着身旁瘦弱的身影，楚天耀伸出手来，揽过刘娜的肩膀。
刘娜向楚天耀摇了摇头，示意自己没事。
“我也知道大姐你不喜欢我，当初我上了高中，你一直在家里编排我上学的事，无非就是想让我退学。”
刘娜每说一句，刘玉玲脸上便越显心虚和慌乱。
“你们以为我很傻，好欺负，不会说话。”
“可那是因为你们是我的亲人啊，别人可以欺负我，可为什么你们也要这样做？”
最后这句话，刘娜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喊了出来。
她并不傻，如何能不知道这二十年来家里人对她的态度。
她一直在忍。
只是今天，她终于忍不了了。
刘娜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刘家，只留下一道背影给刘家众人。
院子里，一道身影追了上来。
“二姐，你别走！”
刘小江红着眼眶，拉住了刘娜的手。
如果说刘娜对这个家庭还有一丝温情，那大概就是在刘小江的身上吧。
在农村，姐姐就是半个妈，从小刘小江的童年，就是在二姐刘娜的照顾下长大的，刘娜对这个弟弟，自然是有感情的。
“小江，你好好保重！”
说完，刘娜便走出院子，坐进了车里。
楚天耀站在原地，同样伸手拍了拍刘小江的肩膀。
他万万没有想到，整个刘家，唯一能让他看得起的，竟然会是这个还不满十八岁的少年。
“采石场的工作别做了，回去好好上学吧。”
楚天耀伸手理了理刘小江的衣领，将包里的两个红包掏了出来，塞进了刘小江的上衣口袋里。
做完这一切，楚天耀便开车离开了刘家。
听着汽车轰鸣声远去。
这一刻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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