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熬药、包扎。她的手很巧，心很细，大家都很信任她。
铁蛋也长大了，不再是那个在铁匠铺里打铁的瘦弱少年。他成了铁匠，负责打造武器、工具、器械。他的手艺很好，打出来的刀剑锋利无比，打出来的锄头结实耐用。
三百多人，各司其职，各尽其能。苍梧山从一个小小的据点，变成了一座坚固的堡垒。有瞭望塔，有演武场，有兵器库，有粮仓，有医馆，有学堂。像一个独立的小王国，但又不像，因为他们没有国王，没有统治者。只有首领，只有教官，只有分工。每个人都是平等的，每个人都是自由的。这是陈玄的理念，也是陈念的理念，更是陈曦的理念。
一天夜里，陈曦又做了一个梦。梦里，陈玄站在苍梧山的山顶，看着远方的天空。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年轻人，穿着青色的布衣，腰间挂着一把短刀，手中拿着一本书。他的脸上带着笑，眼睛很亮。
陈念。
陈曦的眼泪流了下来。她跑到陈念面前，跪下来，抱着他的腿。“陈念哥哥！”
陈念蹲下身，扶起她，摸了摸她的头。“起来，地上凉。”
陈曦站起来，看着陈念。陈念比画像上年轻，比画像上英俊，比画像上更温暖。他的笑，像春天的阳光，能融化冰雪。
“陈念哥哥，我好想你。”
陈念笑了。“我也想你。你做得很好。比我好。”
陈曦摇了摇头。“不，我没有你好。你救了整个世界，我什么都不是。”
陈念看着她，眼中满是慈爱。“你错了。你也救了整个世界。你救了那些觉醒者，给了他们希望，给了他们方向。没有你，他们会一直被当成怪物，一直被孤立，一直活在恐惧中。你救了他们，就是救了整个世界。”
陈曦的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陈念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，递给她。那是一个玉佩，白色的，上面刻着一只蝴蝶。
“这是白夜留给我的。他让我转交给你。”
陈曦接过玉佩，握在手中。玉佩入手温热，像一颗跳动的心脏。
“白夜叔叔他还好吗？”
“好。他在另一个世界，和小蝶在一起。他们种了很多玉米，蒸了很多玉米饼。他说，等你来了，请你吃。”
陈曦哭着，笑了。“好。”
陈念的身影消散了。陈曦醒来，坐在床上，看着手中的玉佩。玉佩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，像一只蝴蝶在飞舞。
她把它戴在脖子上，贴在胸口。暖暖的，像有人在抱着她。
第二天，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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