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很轻,很温柔,不像在包扎伤口,像在抚摸一只受伤的小动物。
“你的左臂废了。”小花说,“我治不好。”
白夜点了点头。“我知道。”
小花看着他,眼中满是同情。“你不难过?”
白夜沉默了一下。“难过。但不能表现出来。我妹妹看到我难过,她会更难过。”
小花的眼泪流了下来。她没有再说什么,默默地给他包扎。
陈念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切,心中涌起一股酸楚。白夜为了救他,失去了一条手臂。这份恩情,他这辈子都还不完。
陈念在陈城住了十天。
十天里,他每天去医馆帮忙,给病人看病、抓药、熬药。他的医术不如小花,但他有陈玄的记忆,知道很多小花的不知道的方子。他教小花认药、配药、制药,教她如何诊断各种疑难杂症。小花学得很快,像当年的陈玄一样,一点就通。
“陈念哥哥,你什么时候走?”有一天,小花问他。
陈念沉默了一下。“快了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去很远的地方。”
“还回来吗?”
陈念看着她,眼中满是复杂。“也许回来,也许不回来。”
小花的眼泪流了下来。“我不想让你走。”
陈念摸着她的头。“我也不想走。但有些事,必须去做。”
小花哭着点了点头。
第十一天清晨,陈念向石生告别。石生坐在医馆门口,拄着拐杖,白发在晨风中飘动。他看着陈念,浑浊的眼睛中满是不舍。
“要走了?”
“要走了。”陈念说,“还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石生点了点头。“去吧。别担心陈城,有我呢。”
陈念蹲下身,抱了抱他。“石生爷爷,保重。”
石生的眼眶红了。“保重。”
陈念站起来,转身向城外走去。白夜跟在他身后。小花站在医馆门口,看着他们的背影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“陈念哥哥,你一定要回来!”
陈念没有回头。他怕自己会舍不得。
两人离开了陈城,向西走去。下一个目标,是西边的荒原。玄机还在那里,在那片灰蒙蒙的平原上,在那座破旧的木屋前。陈念需要告诉他归墟的情况,商量十年之后的事。
走了十天,他们到达了荒原。
玄机不在。木屋的门开着,里面空无一人。桌上放着一封信,信上没有字,只有一幅画。画上是一个老人,站在一片废墟中,看着远方。老人的脸上带着笑,眼睛很亮。
陈玄。
陈念的眼泪流了下来。他知道,玄机走了。他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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