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级别的存在，专门负责不周山的事务。看来万妖盟对那道灵光志在必得。”
“但他们没有得手。”陈玄说。
“那是因为你运气好。”碧落仙子转过身，看着他，“九头蛇不是不能杀你，而是不想杀你。他说他状态不好，也许是真的，也许是假的。但不管怎样，他没有动手，这是事实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陈玄想了想:“意味着他可能有别的打算。”
“没错。”碧落仙子点头，“九头蛇是准圣，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。他的心思不是我们能猜透的。但他没有对你动手，只有两种可能——要么他真的状态不好，要么他故意放你走。”
“故意放我走？为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碧落仙子摇头，“也许他想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，也许他想利用你做什么事，也许他只是觉得杀你太无聊了。准圣的心思，猜不透。”
陈玄沉默了片刻:“前辈，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碧落宗里有内鬼。”
碧落仙子的眉头皱了起来:“内鬼？什么内鬼？”
“万妖盟的内鬼。”陈玄说，“我去不周山的路线是前辈安排的，但厉风行在半路上截住了我。如果不是他提前知道我的路线，不可能那么准确地找到我。”
碧落仙子的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“你确定？”她的声音有些冷。
“确定。”陈玄说，“厉风行亲口说，他在落日山脉等了我好几天。这说明他提前知道我会经过那里。”
碧落仙子握紧了拳头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“我会查。”她的声音很冷，“不管是谁，出卖碧落宗的人，都要付出代价。”
陈玄没有再说什么。这是碧落宗内部的事，他一个外人不好多嘴。
他在碧落宗住了三天。
三天里，碧落仙子动用了碧落宗的全部力量，对宗门内部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清查。结果比她预想的还要严重——不止一个内鬼，而是一个完整的间谍网络，涉及十几个人，从外门弟子到内门长老，各个层级都有。
碧落仙子的脸色铁青。
“万妖盟……”她的声音中满是杀意，“他们在我眼皮底下经营了这么多年，我居然一点都没察觉。”
“不是前辈的错。”陈玄安慰道，“万妖盟的手段确实高明，防不胜防。”
碧落仙子没有回答。她亲自出手，将那些内鬼一个一个地揪出来，该杀的杀，该关的关，一个不留。碧落宗上上下下都感受到了宗主的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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