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的乌龟不可能开口说话。
“你是谁？”陈玄问道，短刀没有放下。
乌龟慢吞吞地眨了眨眼：“老夫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老夫看到了你身上的东西。”
陈玄皱眉：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龙元。”乌龟吐出两个字，绿豆大的眼睛突然变得深邃起来，“你身上有准圣龙元的气息，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准圣。如果老夫没看错的话，应该是烛龙一脉的龙元。”
陈玄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烛龙。那可是祖龙之下最强的龙族之一，传说中的时间之龙，睁眼为昼、闭眼为夜，吹气为冬、呼气为夏。他在龙汉初劫战场地下空间中遇到的那具准圣龙尸，竟然是烛龙的后裔？
“你不用紧张。”乌龟慢悠悠地说，“老夫若是想害你，刚才那头蝎尾狼追你的时候，老夫就不会帮你把它引开了。”
陈玄一愣：“那头狼是你引开的？”
“不然你以为它为什么突然走了？”乌龟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，“那头畜生的嗅觉灵得很，你藏在树上根本瞒不过它。是老夫在另一边弄了点动静，把它引过去的。”
陈玄沉默了片刻，收起短刀，拱手道：“多谢前辈救命之恩。”
“不必谢，老夫帮你是有条件的。”乌龟从石头上爬下来，慢吞吞地朝陈玄爬过来，“老夫想跟你做个交易。”
“什么交易？”
“老夫可以帮你在这黑风山脉中活下去，甚至可以帮你找到更多的机缘。作为交换，你需要帮老夫做一件事。”乌龟抬起头看着陈玄，“帮老夫找到一件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老夫的壳。”
陈玄愣了一下：“你的壳不是在你背上吗？”
乌龟翻了翻眼睛：“老夫说的是原来的壳。现在这个壳是临时借用的，撑不了多久。老夫真正的壳被人偷走了，就在这黑风山脉中。”
陈玄打量着眼前这只乌龟。它的背壳确实有些不对劲，上面没有纹路，光滑得像块石头，而且跟它的身体连接处有明显的缝隙，像是硬套上去的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？”陈玄问。
乌龟沉默了一会儿，缓缓说道：“老夫……曾经是龙汉初劫中的一方大能。那场大战中，老夫肉身被毁，神魂寄托在龟壳中逃了出来。但那个龟壳在逃亡过程中被黑风宗的老祖捡走了，老夫只能随便找了个普通乌龟的壳凑合着用。”
“龙汉初劫的大能？”陈玄眼睛一亮，“那你知道很多那个时代的事了？”
“知道一些。”乌龟的语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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