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陆北迅速带人把他们围住,这阵仗把所有人都吓得脸色惨白。
“宋大人,听说您病了?”陆北大声戏谑道:“这是打算要去哪座名山大川求医问药?带的人可真不少啊。”
宋濂在车内稳了稳心神,只能强装镇定,掀开车帘愤怒质问。
“陆北,老夫乃是二朝元老,身体抱恙有什么可奇怪的,我带亲眷是顺便去探亲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还有你一个三品统领,敢带人拦老夫的车驾,眼里还有没有王法?”
宋玉书见父亲出面,胆子壮了起来,举着马鞭指着陆北。
“狗东西,还不赶紧滚开,耽误了我爹的行程,要你的狗命。”
“王法?”陆北似笑非笑道:“宋大人,你是上了年纪还是贵人多忘事?”
“用不用我提醒你,钱大人的账册里你的名字可没少出现,还有昨夜陛下遇袭,今天你就告假。”
“甚至都不敢亲自跟陛下说,只跟内阁上书一封,这些加在一起,您真觉得能走得了吗?”
宋濂身子一晃,险些从车辕上栽下来,急怒攻心:“你...你...你胡说八道,那都是污蔑!”
“污蔑是吧?”他讥笑道:“没问题,我们镇武司就是专门让人鸣冤的地方,你们都跟我回去,有何冤情慢慢说!”
“带走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赵崇大喝一声,带队开始抓人。
“你...你们...”
宋濂面如死灰,双腿一软,彻底瘫坐在地。
宋濂身子一晃,险些从车辕上栽下来,急怒攻心:“你...你...你胡说八道,那都是污蔑!”
“污蔑是吧?”他讥笑道:“没问题,我们镇武司就是专门让人鸣冤的地方,你们都跟我回去,有何冤情慢慢说!”
“带走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赵崇大喝一声,带队开始抓人。
“你...你们...”
宋濂面如死灰,双腿一软,彻底瘫坐在地。
宋玉书见势不妙,知道大势已去,咬咬牙猛地一抽马鞭,骑马就想往旁边的野地里逃。
陆北见状,直接甩出黑剑,精准地砸中马的后腿。
马匹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嘶,轰然倒下,宋玉书被巨大的惯性掀飞出去,在泥地里滚了十几圈,摔得七荤八素,满脸是血。
“还想跑?宋少爷,你可是都城大名鼎鼎的纨绔,怎么害怕了?”
赵崇大步上前,一脚踩在宋玉书的胸口,扯下腰间的绳索,将他五花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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