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下硬着头皮喝了下去。
酒刚入喉,他的脸就白了。
“我...我不行了...”
黄毛说完捂着肚子,额头上冷汗直冒,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了下去,蜷缩在地毯上,痛苦地打滚。
“水,快给我水...”
周围的人连忙扶他起来,有人递水,有人拍背,场面一度混乱。
杨莎的脸色阴沉了下来。
“看样子有人不行啊,那还玩吗?”
陆北故意松了口气。
杨莎见状,仍没好气道:“玩,为什么不玩,还没尽兴呢,对吧?”
“对啊,还没尽兴呢,谁不玩谁孙子。”
虽然看到黄毛的下场,大家心里都发毛,可也不敢得罪杨莎,只能硬着头皮答应。
第四把。
陆北仍旧选好就直接开牌,黑桃A。
杨莎翻开自己的牌,脸色瞬间变了,即便她拿到了黑桃J,却是所有人中最小的牌。
她的手指攥紧了那张牌,指节泛白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长毛和黄毛都看着她,不敢吭声。
“杨小姐,你运气不太好,喝吧。”
陆北把火酒推到她面前,似笑非笑,突然觉得这个游戏还挺有趣。
杨莎盯着那杯冒着蓝色火焰的酒,喉咙发紧。
她不是不能喝酒,但这种火酒,连长毛那种常年混夜场的人都只能勉强喝一杯,她要是喝了,估计喉咙和胃都得烧坏。
“怎么?不敢喝?刚才可是你自己说的,耍赖后悔可来不及了。”陆北说道。
杨莎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猛地站起来,把牌摔在桌上。
“我就不喝,怎么了?”
周围安静了下来,其他人哪敢接话。
杨莎双手抱胸,居高临下地看着陆北,下巴微扬,摆出一副我就是耍赖你能把我怎样的姿态。
“游戏是我说的,规矩是我定的,我现在不想喝了,不行吗?”
陆北看着她没说话,只是暗想这可由不得你。
杨莎接着冷笑道:“你一个外人,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