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有人这么喝酒,这是火酒,喝进去胃受得了吗?喉咙也受不了啊。
“哟,这么快就护上了。”杨莎怪气道。
司徒南知道他们想为难针对陆北,所以一直没说话,算是默许,但看到孟秋芸这么护着他,心里更不是滋味,对陆北的敌意更盛。
“陆北,你不会怕了吧?”
“对啊,这就怕了,这点胆子怎么保护秋芸?”
其他人纷纷拱火,用幼稚的激将法。
陆北拍了拍孟秋芸的手,轻声道:“没什么好怕的,但我刚刚已经喝三杯了,这酒我敢喝,可你们敢吗?”
这话顿时把所有人问住了,事实上这种喝法只有长毛敢喝,但他是从别的地方学来装逼的,最多就只能喝一杯,多喝一点都受不了。
“不是吧,叫得那么凶,结果自己不敢喝。”陆北学着他们的激将法道:“是你们把我当傻子,还是自己是傻子?”
“你...”
“谁说我不敢喝?”长毛硬气道:“但我为什么要喝?”
“那我为什么要喝?”陆北反问。
“我...我的意思是玩游戏,谁输了就罚一杯火酒,对吧?”长毛说道:“这样玩才有意思。”
“嗯,好吧,既然大家想玩,那我也不能扫兴。”陆北点头道:“玩什么游戏?”
“很简单,就看谁抽得拍最小,谁就输。”
长毛拿出一副扑克,开始洗牌,实则暗中给了同伴们一个眼色。
众人默契十足,纷纷爽快答应:“可以,这样玩才有意思嘛,先说好谁要是输了,不许反悔哦。”
杨莎胸有成竹,看向孟秋芸道:“秋芸,你也参加吧?”
没等她回答,陆北主动道:“秋芸身体刚痊愈,喝不了酒,我替她参加就行了。”
司徒南一听,跟着道:“既然如此,那大家就别勉强秋芸了,毕竟她身体好不容易才康复。”
闻言,其他人不敢说什么,但杨莎却更加不爽,只是不好当众发作。
毕竟她不敢跟司徒南撕破脸,只好把怒火撒到陆北和孟秋芸身上。
“好,既然大家都没意见,那就开始吧。”
长毛洗好牌,把牌放在桌上,笑眯眯地看着陆北。
陆北随手抽了一张,翻开是红桃五。
长毛和杨莎对视一眼,嘴角同时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。几个人轮流抽牌,每抽一张,都会有意无意地看一眼牌背。
轮到长毛时,他随手一抽,翻开黑桃K。
杨莎翻开则是方块Q,其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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