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可不是嘛，现在我们商场那些年轻的营业员都争着抢着要去他们的专柜。最重要的是人家的东西好，用过的人经常来回购。”
“我还听说他们公司还诚招二级批发商呢。那林老板组织了一场什么酒会，当场只要进货超过一千箱的，直接送彩电一台！好家伙，我也想让我们家那口子去囤点货了。”
在全红旗的百货商场各角落里，营业员们都在说着类似的悄悄话。
在九十年代初，特别是林凤瑶接手纺织厂后，那库存的棉花、无纺布等就跟不要钱一样。
一片卫生巾出厂的成本连五毛都不到，由于没有竞品，他一包十片装的卫生巾可以卖到三到五元，纸尿裤单片就可以卖到一到二元，毛利率轻轻松松达到百分之三百甚至百分之五百以上。只要产能能跟上，这就是一台合法的印钞机啊。
渐渐的，“舒雯”牌卫生巾和“七宝”牌纸尿裤不断在黄金时间的电视频道轰炸大家的视觉，线下广告也做得铺天盖地。
很快，就有外省的经销商找了上来，想做他们本地的独家代理。
林凤瑶自然欢迎，大手一挥，一天之内就签下三个省的订单。这也使得新工厂流水线压力骤增，原先留下来的那些老工人甚至都不够用了。
无奈之下，只能贴出招聘启事，他们不但没有裁员，反而还要进人，在行业里也是创造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奇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