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像火箭一样。之后就算他们不再烧制瓷器了,仅是卖地就能赚疯。
仇胖子不确定林凤瑶为何如此笃定东莞的地价会上涨,但他就是愿意相信。
这玩意儿怎么说呢?因为林凤瑶从他注意到现在搞出来的东西,就没有一样不赚钱的。而且华夏人对于买地骨子里就带着一种向往,古人有了钱,第一件事不也是买地盖房子吗?
终于到了出发的时间,林凤瑶带着三宝、四亮,特意到火车站来为二奎送行。
“二奎哥,记得去了先装电话,给我们报个平安~~~”
“到了南方,可别顾着光看人家姑娘,正事要紧~~~”
“还有,别忘了我们兄弟啊!”
二奎这铁打的汉子,在面对离别时竟然也露出了脆弱的一面。
他把身子探出窗户,用力地给几人挥手,紧抿着嘴唇,表情看上去有些狰狞。林凤瑶却知道,这家伙是在硬忍,忍着不让自己流下鳄鱼的眼泪啊。
“二奎哥,二奎哥,保重啊~~~!”
火车缓缓开动,三宝和四亮在月台上随着启动的火车往前奔跑。他们舍不得牛二奎,舍不得这位从小玩到大的大哥。
“凤哥儿~~~~三宝跟四亮就交给你了~~~!我这边你放心,我一定会给咱们守好家当,如果那胖子敢乱来,就把他大卸八块扔到海里去喂鱼~~~~!”
二奎在那里大声叫嚷着,丝毫不顾及他对面坐的仇胖子。
胖子内心一万只羊驼在那奔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