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些什么,自己从来不知道,根本无法解释啊。
搬出了七号院的林凤瑶,把这笔账都算在了魏怀良的头上。他心里清楚,苏建国肯定是受了那人的指使。
苏晓雯和张桂兰由于认知有限很容易受到蛊惑,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下,他越解释越解释不清。如果他们真相信自己,一定不会偏听偏信;可如果他们不相信自己,那这段缘分就算走到头了。
等二奎几个请村里那些兄弟们吃完饭回到小院时,居然看见林凤瑶在屋里往床上打铺盖。
“咦?凤哥儿,你怎么在这儿?你不是回家去了吗?”
林凤瑶苦笑道:“我被赶出家门了,兄弟们,以后可能需要你们收留我了。”
“啊?”
二奎三人有些摸不着头脑,这林凤瑶不是把他的丈母娘和媳妇哄得挺好吗?眼看就要跟新媳妇同房了,怎么又被赶出来了?
林凤瑶没有过多解释,拍拍床铺说:“好了,我不想说,你们也不要问了,就当是我想来享受一下这黄花梨的大架子床,体验一下古代那些有钱人都过的什么日子。”
二奎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,默契地没有再问,而是转移话题道:“嘿,凤哥儿,你住到这儿更好,平时有个事也好商量。我们下一步计划怎么做?”
林凤瑶眯着眼,口中重复:“下一步怎么做?下一步,我们当然是要在这座古城插旗、招兵买马。既然敌人拉帮结派,咱们也就不能单打独斗。我决定了,明天就去废品收购站辞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