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千两百七十七万的夸张价格。可以说他们的瓷板绘画,其价值远超黄金,且一画难求。
此刻老张家所挂的瓷板四条屏描绘的是四位罗汉尊者,无论是人物的绘画风格还是草书的题字,都没有一点问题,是真迹无疑。
“张师傅,不瞒您说,您这粉彩四尊者的瓷板四条屏是好东西,假以时日可是能卖上大价钱的。您舍得现在把它出给我吗?”
老张看了一眼,却丝毫没有留恋:“拿走吧,真正的好东西还是要在懂得它的人手里才能发挥最大价值。这四条屏也是素华当年的嫁妆,从她家里带出来的,我并不太喜欢,我更喜欢山水画。小林,它是你的了,都拿走吧。”
林凤瑶咧着嘴,心里那叫一个斗争。价值几百上千万的老物件,这老爷子竟然直接让他拿走?这怎么好意思呢?他自认脸皮还没有那么厚。
“张师傅,您说您喜欢山水画?是这样,瓷板我今天先拿走,您什么时候出发回老家?”
“明天中午出发,坐火车走。”
“好,那您稍等,我赶今天晚上之前送您一件临别的礼物,就当做是一点心意。”
“小林,不用破费的,我只是随口那么一说。”
“那可不行,您的随口一说可让我占了太大的便宜。我还是那句话,无论留声机还是这四条屏,如果您什么时候想了、后悔了,随时可以来找我,再拿回去。”
李群在楼下等着着急,见林凤瑶好不容易出来了,怀里抱了几幅沉甸甸的瓷画。
“小林,你这是干啥呢?”
林凤瑶将瓷画小心翼翼地摆在架子车上,双手一拉道:“师傅,我先把这东西拉回去,然后请半天假。张师傅平白给了我这么多贵重的东西,我必须得给他准备一些还礼,不然的话我这良心过不去啊。”
“也对,这能听歌的机子不便宜呢,咱们街坊大概只有老张等个别人能买得起,他们当年都是技术大拿,换做咱们,根本就不配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