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,好不容易看上个物件,哪有功夫跟你开玩笑?年轻人,我看你也是识货的,但生意不能这么做,即便遇不到同样识货的买家,价钱也不能降那么低。
东西的确是好东西,是从宫里流出来的,说不定皇上还把玩过呢,只卖两千块,糟践了。怎么样,爷们儿给你开出的价钱如何?要能接受,你这就跟我回去拿钱去。”
“敢情!”
林凤瑶在心里竖了下大拇指,今天绝对是遇见行家了,还能看出是宫里流出来的物件。
这件玉摆件也是从六子家里一窝打的,是难得几个没有破损的物件之一。林凤瑶猜测,这玩意儿大概是某位皇亲国戚赏给他家祖宗的,还真带着点皇家气质。
“老爷子,您是讲究人,我没任何意见,就依您的,按那个数。那这个碗,您要不看看也一块收了?”
林凤瑶说的是另一个之前已经有三波客人问过价的瓷碗。
那客人瞧了一眼,呵呵笑着,不一会儿咳了起来,往墙角吐出口老痰,这才说:“小伙子,那你给我说道说道。如果这个碗你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,爷们儿今天就一块收了。”
林凤瑶眉毛一挑,暗想有意思,这还被人考上了。
“行啊,老爷子,您听好了。这可是正宗的清嘉庆年间珊瑚地粉彩描金婴戏纹碗。您看这碗型硕大周正,碗内施着白釉,外壁以珊瑚红彩为底,金彩绘楼台庭院,粉彩绘婴戏图。群婴相戏于岗边,或捧松鼠或燃爆竹,姿态各异,栩栩如生。
绘画水平之高、之精细,颜色所用之鲜艳,都说明了一个问题,此为嘉庆年代官窑的精品。我刚刚要价也是您刚说的那个数,但却吓走了好几拨人。您老是伯乐,是真慧眼,替我评评理,三千块,我要的多吗?”
林凤瑶当然有这个底气要三千,以前他在一次拍卖会上看到过相似的碗型,似乎是在九几年到两千零几年的时间段,估价四十五万到六十五万,最后以五十二万八千元成交。他这个碗相比较拍卖行那个碗虽然有裂缝,但经过他的妙手回春已然修复,在手里捂上几年不说卖五十多万,卖个五万块轻轻松松。
林凤瑶说完,那买家微微点头,忽然把枯瘦的手掌从袖里伸出来,还竖起了大拇指:“年轻人厉害,有两下子。在哪学的?有没有师承啊?”
林凤瑶急忙摆手说:“不敢当不敢当,就是自己喜欢,自家传承加上爱研究得出的结论。怎么样,老爷子?那给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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