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在看到重新装裱的《雪山行旅图》后,集体陷入沉默。
这幅刘松年的绢本山水,早已不是五天前那堆酥烂、脆化、千疮百孔的残片。
如今,整幅画丝绢面平整如旧,温润坚密,没有一丝褶皱,没有一处翘边。原先贯穿画心的撕裂痕彻底消失,左上缺失近四分之一的画面被完整补全,雪山连绵、寒林萧瑟、行旅之人冒雪前行。
山石用的刘松年标志性小斧劈皴,线条清劲雅润,楼阁界画工整不乱,人物虽小却神态生动。原先大面积起甲、脱落的石青、石绿、赭石牢牢固着,色彩沉静古雅,既不艳俗也不黯淡,完全是南宋院体画的原装气息。上千个虫蛀微孔全部隐去,只留自然老旧质感,不见半点修补痕迹。
最绝的是,补绢、补色、补笔,全都与原作融为一体。远看就是一张完整古画,近看依旧是一张完整古画,没有“新补的地方亮、旧的地方暗”,没有“后补线条生硬”,连绢纹的老化程度,墨色沉淀的层次,装裱后自然的微旧气息,都与南宋原件完全一致!
“神了......神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