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导致了几位老师傅不敢轻易动手。
而八十年代没有化学固色那一说,也没有显微修复的工具,全靠手工。如此一来,林凤瑶敢断言,在这个年代能让面前这幅画重拾荣光的,全国不超过三人,而其中一个正是他自己。
“几位老师傅,晚辈不才,我敢立下军令状,这幅画作,可以修复。”
“什么?”
众人见林凤瑶在了解这幅画的珍贵以及破损程度后,还敢放言自己能够修复,这到底是盲目自信了,还是真有信心?
齐主任听到林凤瑶说能修,当即眼睛一亮,追问道:“小林同志,当真能修复?你可知这其中利害?”
“当真,齐主任,我晓得厉害,绝对不会胡来,我起码有百分之九十的信心。这里的工具够齐全,但我还得自己准备一些。另外,给我五天时间,这五天我就待在这间修复室,需要专人送饭,其余人一律不得打扰。
还得麻烦齐主任帮我去跟单位请个假。五日之后,我将还各位一幅完整无缺的镇馆之宝。当然,我前面说的立军令状也不是开玩笑,现在就可找来纸笔画押为证,一旦弄出岔子,我一力承担。”
“你承担?你拿什么承担?你承担得起吗?”
几个老师傅被气得手直哆嗦。他们没想到,这个齐俊卿不知从哪儿找来的年轻后生,口气如此之大,还只要五天时间。
他们光是凑在一起开会研究就研究了半个月,得出的结论便是谁都不敢碰。他倒好,就看了一会儿,便扬言五天修复如初,这不胡扯吗?
齐主任深吸一口气,重重点头说:“好,小林,只要你真能修复这幅画作,我老齐今天就给你担这个保。如果出了问题,我来承担责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