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笑道:“是肩丰、口小、底阔。你们不要乱卖眼,都凑过来点儿,即便不理解,也把我说的话记到脑子里,能记一点是一点。如果以后你们自己在外面遇到好货,不能让它从眼皮子底下溜走。”
“哦哦,好,你说,我死记!”
二奎拍了一下自己的脑壳,真的非常认真在那里记。可林凤瑶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,完后问他,他顶多能说出个五分之一。至于三宝压根是聋子听天书,白玩。
但侯四亮这家伙聪明,脑子转得快。虽然他还不理解是什么意思,但却把林凤瑶说的特点记了个七八成。
“这方面还是四亮脑袋活。不过这个鼻烟壶虽然雕刻得很巧、品相也好,但对咱们来说卖不了多少钱,只能算聊胜于无。至于这几块玉器,就要好很多。”
林凤瑶让六子帮忙在家里找床不用的烂棉花絮,将棉花絮铺在架子车车底,又找了几个箱子,开始把他看上的货往里放。
那几个鼻烟壶虽说卖不上几个钱,但好在体积小、不占空间、也没有重量,林凤瑶就一股脑收了。
还算值些钱的,有两个竹雕的笔筒、几块玉牌、若干小把件和扳指。而最值钱的,则是一个用螺钿镶嵌着人物画的黑漆四角方盘。
林凤瑶用手抹掉上面的灰尘,只觉得大盘触感细腻光滑,镶嵌螺钿的手艺也非常高超。如果清洗干净拿到太阳底下,一定会反射出漂亮的宝光。
他敢断定,仅是这一个黑漆镶螺钿的四角方盘,就抵得上鼻烟壶和所有玉牌加起来总和的价值。
“很好。”
林凤瑶心满意足,用粗布将这个黑漆方盘单独包裹起来,摆在不易磕碰的位置,这才继续往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