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晓雯念念不忘呢。”
“不忘,不忘他也得忘!晓雯现在是有家室的,虽然那林凤瑶没甚出息,但咱也不能犯原则性错误。你去,把这些礼给他提回去,就说我们家受不起。要真是领导出于对工人的关心,就把我女儿的技术工名额还回来!”
“哎姐,这送出来的礼哪有退回去的道理?你这不是打人家领导的脸吗?是这,东西先收下,人家怀良也没说要怎么样,这不就是咱们自己人关起家门拉拉家常嘛。”
张桂兰指着自己弟弟说道:“别人不知道,我还不知道你?肯定是那位怀良给了你好处,你也想巴结人家是不是?告诉你,让他趁早死了这条心吧,门儿都没有!”
苏晓雯躺在床上,本就虚弱,被自己母亲和舅舅吵得一个头两个大:“妈,我有点累了,想休息。”
她这是变相下了逐客令。张建国一看急忙起身说:“行行行,那晓雯你先休息,舅舅改天再来看你。
但作为一家人,舅舅是肯定向着你的,不管你跟谁结婚、跟谁好,总归是要过得幸福,对吧?行了姐,那我先走了,你也别留我了,我炉子上还坐着水呢。”
张桂兰翻白眼道:“谁要留你,赶紧滚!”
张建国被自己姐姐一通骂赶出了家门。可他临走还不忘跟这院里的其他邻居打招呼,双手背在身后,就好像领导来视察似的。
当他走到林凤瑶杂物房窗口的时候,还伸长了脖子往里看。
林凤瑶坐在那儿,正拿刷子清理铜钱上的污垢,一抬头,与张建国四目相对。
后者一撇嘴,一皱眉,转身“哼”了一声,大步离开,一副欠抽的样子。
“张建国?这家伙跑来干什么?”
林凤瑶闪过一个念头,便不再理会,专心自己手上的铜钱。
上次在面摊用黄胶鞋跟老板换来的小铜炉,已经被他点上了香,房间里青烟袅袅。桌上摆着铜钱和工具,旁边木箱上摆着经过修复、正在晾晒的线装书。
这间不足十平米的杂物房,俨然变成了林凤瑶初期最为重要的工作室和仓库。
苏晓雯的病倒,也让她去分厂做技术援助的事暂时搁浅。车间主任也代表组织来象征性慰问了一下,只说她好生休息,下周还是回原车间上班,似乎是上面某个领导打了招呼。
虽然车间主任没有明说,可苏晓雯和张桂兰心里都清楚,大概和魏怀良有关系。
苏晓雯在吃了两副药之后病情已经有了明显好转,加上张桂兰买来老母鸡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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