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游弋的银色小鱼。那些小鱼似乎不怕人,好奇地围着三人转圈,偶尔触碰一下护体光罩,又迅速游开。
游了约莫半炷香时间,三人终于抵达缺口处。
那是一个位于山腹中的天然洞口,高约两丈,宽三丈,外面是茂密的植被和陡峭的山壁。洞口离湖面有半人高,需要爬上去。
石敢当率先爬上去,然后转身将文不语拉上来,最后是李玄。
三人瘫倒在洞口外的草地上,精疲力尽。
阳光刺眼。
空气清新。
鸟鸣声从远处的树林中传来。
李玄仰面躺着,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和飘过的白云,感受着阳光照在脸上的温暖,听着耳边文不语和石敢当粗重的喘息声。
活着。
他们活下来了。
“这里……是哪儿?”文不语撑起身子,环顾四周。
洞口位于一处陡峭山壁的中部,下方是深不见底的山谷,上方是垂直的岩壁。山谷中植被茂密,古树参天,藤蔓缠绕,看不到任何人烟痕迹。远处有瀑布的声音传来,空气中灵气浓度比黑石镇高出至少三成。
“黑山域的某处山谷。”李玄坐起身,从怀中取出那块黑色令牌。
令牌约巴掌大小,通体漆黑,触手温润,边缘刻着细密的符文。那些符文他一个都不认识,但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古老气息。令牌正面,刻着一个古朴的“玄”字;背面,则是一幅简略的地图——地图中心标着一个红点,周围有山脉、河流的标记。
“这是……”文不语凑过来,眼睛一亮,“地图令牌!这红点应该就是我们现在的位置,这些标记……我看看,这条弯曲的线应该是黑水河,这片山脉是黑山主脉……我们在这里!”他指着地图边缘一处标记,“距离黑石镇……至少三百里。”
“三百里?”石敢当咋舌,“那条血河,漂了这么远?”
“地下暗河蜿蜒曲折,实际距离可能更长。”文不语苦笑,“不过总算逃出来了。那些追兵……应该追不过来了吧?”
李玄收起令牌,看向山谷深处。
暂时安全了。
但此地是何处?距离黑石镇有多远?接下来该往哪走?
还有,怀中这块黑色令牌……究竟是谁留下的?那个“玄”字,又代表着什么?
阳光照在山谷中,驱散了地下世界的阴冷。但李玄知道,真正的危机,或许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