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声。昏黄的光晕将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,拉得很长,微微晃动,像一头蛰伏的兽。
他拿起那把精铁匕首,手指抚过粗糙的刀柄。
然后,他吹熄了油灯。
屋内重新陷入黑暗。
只有窗外,一弯冷月升上中天,洒下清冷的银辉,透过窗纸的破洞,在地面上投下几块斑驳的光斑。
李玄坐在黑暗中,一动不动。
许久,他缓缓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夜风凛冽,带着深秋刺骨的寒意,吹起他额前的碎发。他望向内门的方向,望向那片在月色中若隐若现的建筑群。
眼神平静,深不见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