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大道,往后吐纳灵气,御风飞行,长生久视,皆非虚妄。"
沈石听得目瞪口呆。
"只是,"来人话锋一转,语气添了几分郑重,"此物药力霸道无匹,服下之后,九死一生。十人服下,能撑过去的,不过两三人。撑不过去的,轻则重伤,重则……当场毙命,尸骨无存。"
这话一出,沈石脸上的震撼,骤然凝固。
"我且把话说明白。"他继续道,"你此刻的根基,比之寻常武夫,要厚实不少,这般凶险的药力,你未必撑不过去,要不要试,你自己想清楚。"
……
沈石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说话。
他望着那三枚果实,眼底翻涌着教人瞧得分明的挣扎之色。
修行大道,长生久视,这般字眼,落在他这般出身寒微的猎户少年耳中,何其教人心动。
这一年来,他日日苦练,图的,不就是这样一条往上攀爬的路子么?
只是……
他想起了爹爹那条这几年愈发不利索的腿,想起了娘亲夜里悄悄抹泪的模样,又想起了那个还不满七岁、总爱扯着他衣角讨糖吃的妹妹。
他缓缓抬起头,望向来人。
"前辈,晚辈斗胆,敢问一句,若是……若是晚辈撑不过去,会是什么光景?"
"当场毙命。"来人答得干脆。
沈石闻言,那双眼睛渐渐地黯淡了下去。
半晌,他方才低下头,声音里带着几分教自己都感到有些艰涩的意味。
"前辈,晚辈……晚辈不敢应下。"
来人闻言,倒也未曾出言打断,只是静静地望着他,等他继续说下去。
"晚辈家中,还有爹娘,还有一个不满七岁的妹妹。"
沈石这般说道,声音渐渐地添了几分坚定,"爹爹这些年打猎,早年教一头受伤的野猪撞断了腿骨,如今腿脚已然不比从前,家里往后的营生,多半还要靠晚辈去撑。晚辈这条命,如今,已然不全是自己一个人的了。若是今日,贪图这份机缘,一朝丢了性命,家里……家里可怎么办?"
他这般说着,猛地跪倒在地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
"多谢前辈这般厚待晚辈的美意,只是晚辈,福薄命浅,当不起这般泼天的机缘。还望前辈,恕罪。"
山坳之中,一时寂静无声,唯有寒风穿林而过的声音。
……
来人望着跪伏在地的少年,久久未曾言语。
半晌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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