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说着,一边不由自主地看向南方。
糜芳立刻懂了,并且脸恐怖地扭曲起来,恨到咬牙切齿:“都督,您是说——魏成?”
陆逊颔首。
糜芳:“上次,都督是败于那小杂种的奸计——谁能想到他手里有水师?”
“第二次交州大战之败,非败于我军计略也。”
“而这次,魏成小杂种已经没有隐藏手段了!”
“堂堂之阵正正之战,他岂是都督的对手?”
“他不来便罢,要是真敢来,正好砍下他的首级!”糜芳咬着腮帮子如是说,眼里喷吐着燃烧的火焰。
陆逊皱了皱眉毛,本来不想搭话,但一想打到益州后还用得着这个无耻的叛徒,所以耐着性子道:“交州魏成不可小觑……此子,真妖孽也。”
“不过,我已经在沿途布下重兵,依托险要地形防守。”
“我料魏成应该也打不过来。”
“但不管怎么说,有备无患嘛……”陆逊如是笑道。
周围还有其他吴国将军,听到陆逊这么说,都纷纷说道——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