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成白衣胜雪,含笑挺身。
目光直视潘濬,毫无避退之意!
哪怕是酒楼里众人的目光都变得越来越愤怒,魏成也丝毫不慌!
“潘濬,你既然找骂,我就成全你!”魏成果断开麦——
论喷人,这个世界上谁能比得过魏成?
当年在峡谷当钢琴师的时候,魏成曾经让对手一秒四破,破防的破!
那时候环境差,几乎每天都要狂喷几百条……在这个时代,就算是再怎么才华横溢的喷子,又岂能有咱们魏二公子这么多‘实战经验’?
不夸张地说——
魏成的大喷子之术,放在当世,要说是第二,就没人敢称第一!
可惜生晚了几十年。
要是早出生个几十年,所谓‘舌斩群儒’还能轮得到诸葛亮?
“潘濬!潘承明!三姓家奴耳!”魏成一开麦就是王炸,炸的潘濬一呆——
“我怎么……”潘濬回过神来。
喷子的核心要义,是不给对方思考的时间,也不用管对方说什么——和对方辩,就已经落了下乘。
猛猛输出就完了!
可见仅是一开场,魏二公子已经占尽了上风!
周围的围观士子们目瞪口呆:“三姓家奴?”
“好像还真是……”
“刘表、刘备、吾主……”
费祎精神焕发,全神贯注起来——接下来,要把魏成说的每一句话都记下来,带回益州!
传于荆州世家,大大出一口恶气!
要是能记录于纸笔流传后世,那就更好了!
彭小四看着魏成一己之力对抗整座酒楼,眼中异彩连连。
魏宁则暗中握住了刀柄,随时防备潘濬破防发疯。
白衣中年人则抚掌而笑……魏成,你这小家伙,还真是有意思啊……
……
“潘濬,三姓家奴,也配在这酒楼里狺狺狂吠?有何面目面对汉国人?又有何面目面对酒楼内的诸公?”
“你出身荆州士族,自诩清流,骨子里却是最腌臜的投机钻营之辈!”
“当年刘表待你如何?”
“举你茂才,授你江夏从事,你潘濬在荆州牧府里摇笔杆子、清谈误国的时候,可曾想过今天?”
“刘景升尸骨未寒,你转头便投了昭烈皇帝——好一个‘识时务’!可你投便投了,先帝让你掌荆州典学、治中从事,也算待你不薄,你怎又背了?”魏成直接爽喷!
酒楼内的众人都听得呆了——
这这这……这就是传说中的大汉镇南将军?
本来以为这魏延之子也是一介武夫……没想到……
费祎听得连连点头,嘴里念念有词,拼命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