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肯定她可以给予他身体上的快乐,却慰籍不了他心底的寂寞。
命运很开玩笑的,他心里有个嵇雪瑶,她心里有个方远禄,看似很公平,其实不然。
虽然方远禄在她生命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,可因为伤害她迟早会忘记,只是时间问题,可嵇雪瑶不同,她已然长在他的心底,根深蒂固,不要试图跟一个死人争宠,不战而败而已。
吴念暗自轻叹了口气,转过身不去管他闭上眼睛,很强迫的让自己睡去,爱情,本就是伤人的东西,守心才是王道,守不住你就输了,她已经输过一次了,没有力气再去输第二次。
假夫妻,没有感情,却有欢爱,却有偶尔的关切,也许,这就够了吧?
这一夜,两人是兴奋的,亦是孤独的。
狂热之后的落寞,说不出的伤人。
第二天一早唐西尧就准备动身要回总部了,听说要一个多月才能回来,也没有什么送别,就是跟其他战士一样,敬军礼目送着他的车离开,内心也没有什么起伏,这样就挺好的。
*
瑰丽的午后,刺目的阳光,难得一个好天气,可即便是风和日丽却也总挡不住那一抹清寒,一年几乎不变的低温让本该五颜六色的光景变得单调无华,一望无际的荒地、连绵起伏的山丘还有凛冽的北风,别无其他。
她就在这儿驻守了三年,用内心那份炽热消融掉风的冰冷,她觉得这个地方并没什么不好,至少很适合她,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这种想法在慢慢的动摇?
唐西尧离开已有几日,她的生活又恢复了单调和平静,训练、吃饭、睡觉,一成不变的作息,那段不真实的激情狂浪此刻竟没有留下一丝涟漪,好似那就是个梦,好似那个男人从来就没有来过这儿。
感情里,她绝对不是个黏人的女孩儿,她可以几个月不跟他联系,甚至更久,但闲暇的时候她偶尔会想起,心里多了份期待,或欢喜,或失望,亦是绝望。
对方远禄是这样,对唐西尧也是这样,她不会问他什么时候回来,更不会说想见你之类的酸话,一切随缘,也随人,关键看他想不想,对唐西尧更是如此,如果他想,要见他的下属很难吗?
所以不必庸人自扰,更不必整天缠在他的耳边证明你的存在,如果你在他心里不在身边又有什么关系?如果你不在他心里,天天陪着他又如何呢?
淡漠如她,日复一日,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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