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夜灯,忍不住发出灵魂拷问。
“不是。”许惊肆扯下灰色卫衣的帽子,露出散乱的的狼尾,任雨水淋湿。
江新义松了口气,“我就知道还有队友!”
“只有我自己进去。”
没等江新义反应过来,许惊肆已经拉开卫衣拉链,脱下来扔给江新义,顶着一身精壮的禁欲肌肉,往那街对面的地下室走去。
“啊?不是...肆哥!”搞啥啊?
江新义拿着衣服,左右看了眼空荡偏僻的巷子,满脑子问号。
不是...真进呐?那他呢?他要不跟许惊肆进去不就不算男人了?
说好了同生共死,也没说一定要死啊......
江新义闭着眼睛摸进意大利佬的地下室,内心慌得一匹,结果抬眼一看,他肆哥跟进自己家厕所一样嚣张随意。
这么松弛?肯定有内援啊,他肆哥真是的,都不告诉他。
江新义站直了几分,穿过密密麻麻的意大利巨人,正有点晕肌肉时,看清烟雾缭绕的黑屋尽头,摆着一张长方形的牌照,绿色桌垫上堆满了筹码。
正中间,戴着黑色波特帽的高鼻子抬眸看了一眼他们进来的方向,那人咕哝了声什么,许惊肆和江新义立刻被人拦下。
许惊肆掏出手机,修长的手指单手飞快打字,江新义单纯地望着他,甚至带着些崇拜,没想到他肆哥在意大利还有这么多人脉。
这些人一看就是常年累月沾血的黑手党,肆哥这么没礼貌,这关系得多硬啊?
直到许惊肆打完字,意大利语从他的手机里面叽里咕噜地开始播报。
还没播放完,周围瞬间哄堂大笑。
江新义心里咯噔一下,忍不住瞄了一眼许惊肆手机上打出的话。
“我的女人要在罗马开建筑公司,我要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,不给,我就打到你们给。”
江新义:......
完了,不是关系,是关门放狗。
他决绝地闭了一下眼,咬紧牙关再睁开眼时,许惊肆的拳头已经揍在了意大利佬的肋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