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微,趴在他背上的时候,拥抱的时候,做噩梦哄她入睡的时候......
眼泪悄悄的不停滑落,浸湿在枕头上,像记忆里淅淅沥沥的雨。
小镇上只有一所初中和一所高中,她总在晚上五点和九点半抽空跑到两个学校门口,摆摊卖烤冷面。
有时巡逻路过,他严肃地给她开罚单,然后掏腰包给她交罚款。
有时穿便衣来帮她吆喝,检查她破破烂烂的小推车,拧拧螺丝刷刷漆,签个自己的名字。
唯有一样不会例外,许惊肆会在雨天接她回家。
不是经常,是六年里每一场雨都会接她。
“走啊,回家啦。”
“谁家小姑娘这么可爱,走吧跟哥哥回家。”
“老板,打包一颗姜白菜,带走。”
“你好请跟我回家,接受一下调查。”
“哦呦下雨了哎,我们今天早退!”
......
姜白茶哭得鼻子不通气,小声说:“许惊肆,我床上冷。”
下面依旧安静。
姜白茶小小声:“我能下去跟你一起睡吗?”
半晌,一声轻轻的叹息。
许惊肆抬手,掀开毛毯的一角,姜白茶立马哒哒哒地下床,钻进他的被窝,抱住劲腰的腰窝。
终于安心,姜白茶用脑门在他肩膀上蹭来蹭去,“我真错了,我下次再也不这样了!”
好半天,她才听到许惊肆的回应:“......嗯。”
姜白茶趴起来一点,把下巴搁在他的右肩膀上,仰头看着他流畅绷紧的下颌线,想了想,认真道:“我跟他都是逢场作戏,跟你才是真心实意!”
许惊肆无奈地侧过脸,看向她的方向:“那你以后还打算作戏?”
见他松动,姜白茶猛猛摇头,表示忠诚。
又觉得自己态度还不够真挚,她坐起来,举起三根手指:“姜白茶永远都只会选择许惊肆一个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