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鲁莽,但他努力在改变了。
是温蘅先入为主,将他当做梦中的负心男,没有给他机会。
同样,温言也是。
裴司莫名叫屈,他很不甘,却又不知从何解释,如何弥补,因为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。
温蘅看他一眼,已然从惶恐中走出来,正经地与他说些话,说道:“他要改变,我就得接受吗?你喜欢温言,就必须要温言也喜欢你吗?为何德安郡王喜欢温言,你就要从中破坏他们的亲事呢?少傅自以为是,不要想当然,你的喜欢值钱吗?有德安郡王的喜欢值钱吗?”
你说喜欢,我就得跟着你,嫁给你吗?
我若不喜欢,就要被冠以对不起你的罪名,世道何时变成这样了?
两人结为夫妻,男情女愿,父母同意,三媒六聘,八抬大桥,那才是古来的正理。
裴司前世以权压迫,那叫什么喜欢?
那叫强占。
温蘅出了一口气,她如今地位换了,裴司无法动她,她也可以说说实话,“你们男人就是这么自以为是,以为我喜欢你,你就该喜欢,嫁给我,甚至感恩戴德,可你想过,她喜欢你吗?她不喜欢你,你还在纠缠,这叫什么?这就叫无耻。”
“我与温言是不对付,但也看不惯你的行径,你说喜欢,你能光明正大娶她吗?你的喜欢会让她丢了名声,陷入流言蜚语中。也真是笑话,你还在这里扮演深情。温信追我去千里之外,我就得回应他的喜欢吗?我不愿意,我也不想他跟着我,是他自己偏要跟来。”
裴司听她冷厉淡漠的语气,揣测些名堂,但没继续问,而是继续听着她骂。
她骂得多,透露的消息也多。
他蓦然沉默,温蘅生了警惕,他便开口:“温信说过娶你,明媒正娶。”
“我不愿意。你以为他深情,就是对我好?”温蘅嘲讽,嘴角轻勾,大胆地对上裴司迷茫的视线,“你纠缠温言,你母亲答应吗?你母亲养大她,愿意让你毁了吗?凡是有脑子的妇人,都不会赞同你。”
这是实话,温夫人也不答应,但拗不过儿子,只得随风飘荡。
母亲都会心疼儿子,所以在养女的事情上都会偏袒。
其实,裴大夫人与温夫人不同,她心疼自己的侄女,心疼温言,做事很有分寸,将来温言如果要成亲,她也会极力赞成。分歧就在温言不想嫁人,她吃过一回亏,男人都不可靠,所以,她将自己的新房紧锁起来,不愿意让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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