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
“我要天下人知晓她就是温蘅,陛下罚不罚,就不是我的事情了。”裴司解释,“毕竟我说她是温蘅,谁信呀。”
萧离危顺着他的思路去想:“你让天下人知晓她是温蘅,然后利用她善妒的心思造势,对吗?”
“郡王终于想明白了,我只是让她的软肋露出来罢了,好了,客栈被烧了,郡王给些钱?”裴司抿唇笑了。
萧离危转身走了,走了两步,又回头,说:“我最近忙着衙门里的事情,好久不见郑二娘子了。她忙什么?”
温言不管他们的事情,她关起门来做自己的事情,想要让天下女子都读书。
忙着赚钱呢。
裴司没说,他辛苦得来的消息,凭什么告诉萧离危。
裴司走了。萧离危纳闷,他怎么又小气了。
郑二娘子最近干什么?
他是男子,不好打听,只能问裴司。裴司不要脸,不会觉得他不要脸。
所以问裴司,正合适。
裴司却不想告诉他。
小气得很。
萧离危面上去办案,让下面的人装腔作势就行了,别太卖力,等着裴司的结果就行了。
一等就是三日,裴司派人来送消息,他立即派人去捉。
当场捉到会面的一男一女。男子是纵火的,女子是花钱雇佣他去纵火的。
女子是大国师府上的人,不用审问,萧离危就捅到了皇帝面前。
皇帝这些时日精神不错,见了外甥,听了前后的事情,好奇一句:“大国师与温家有何渊源?”
萧离危说:“陛下忘了,她是温家的养女,舞弊案被罚充军,后来温信立功,求了赦免。温信去接她,至今没有回来,温大人丧子,她却以圣女的身份回到京城。”
皇帝沉默,舞弊一案,是宪王定的,但他是知道的。
萧离危说:“陛下,由此可以认定,她就是温蘅。”
“她是温蘅。”皇帝没有意外,也没有震怒,很平静地就接受了,他点点头,“你欲怎么办?”
“没有出人命,国师府需要赔偿客栈的损失,以及温家的嫁妆。”萧离危得到裴司的授意,没有喊打喊杀,因为他就算喊了,皇帝也不会应准,不如退而求其次,罚些银钱。
皇帝答应了,令人去颁布旨意,对于他来说,这些事情无关轻重。
萧离危退下去,第一时间将这里的结果告知郑二娘子,派人去传话。
温言得到消息后,修长的指尖拨弄着算盘,温蘅的身份被揭露出来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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