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丝丝缕缕的光似乎穿过黑布,到了他的眼前。
温蘅必然要赶在皇帝驾崩之前揽权。温蘅也知晓皇孙不信任她,所以她要加快步骤。
裴司定了会儿,让人去请郡王。
半个时辰后,萧离危大步跑来,“你怎么突然找我?”
“刑部的人回来了吗?”裴司开门见山地询问。
萧离危奇怪:“不是来信了吗?怎么会回来。”
“好,你伪造一封书信,以大国师杀害真圣女为名,求陛下派兵围住国师府,困住一时是一时。”裴司回道。
“你疯了。”萧离危压低声音,上前一步,紧张道:“他们万一回来,没有证据,如何收场?”
裴司说:“困住一时是一时,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,她已经插手朝堂上的事情,安插自己的人脉,你没察觉吗?”
“三两官吏又如何,成不了气候。”萧离危并不在意,“并无重臣。”
裴司说;“千里之堤毁于蚁穴,防微杜渐的道理,郡王不懂吗?今日是三两小吏,明日是三两小吏,时日久了以后,你还能控制得住吗?”
“可这么一来,你我就没有后路?”
“船到桥头自然直,总有路会走,万一刑部查出些名堂回来。”
两人争执不下,萧离危坐下来,看着裴司:“你为何那么急。”
“再不急,鸭子都要飞走了。郡王若不做,我大可去禀告太孙,他来办,也是一样的。”
萧离危气得猛一拍桌,“你非要将事情搅得那么复杂,裴司,你这么一做,断了多少人的后路?”
裴司心平气和:“是吗?好过人家断了我的后路。”
萧离危噎住,“你就这么畏惧大国师坐大?”
“她在你的眼皮下成为大国师,与你抗衡,你还觉得她没有野心?”裴司反问萧离危,“若有朝一日,她与你平起平坐,你会更费时间,狼崽子与恶狼,你觉得杀谁比较简单?”
“好,我去办。”
“瞒着郑二娘子。”裴司提醒。
萧离危瞥他一眼:“自然,这么大的事情告诉她做什么,她应该忙着郑家二房的事情,郑年韶成了顺阳郡王妃,这可是大喜事。”
“我知道,这是大国师促成的,萧离危,她已经深入你的生活中,你觉得还要坐以待毙吗?”裴司反问他。
萧离危走了。
庭院里安静下来,裴司伸手,试图去接住秋日的阳光,掌心暖暖的,他微微笑了,很快,笑容微顿。
阳光落在掌心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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