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情恶化。
温言无法与他沟通,便坐下来,不言不语,就这么陪着他。
裴司知晓身后有人,反而与他说起那年去看病的事情。母亲带着他往南边而去,一路上,见到许多景色,高山、河流、名川名景,他都记住了。
他开阔眼界,而母亲一路忧愁。他说:“我看得很高兴,母亲却始终无法展开笑容。十一,你知道吗?后来跟着宋逸明一道入京,我也是开始欣赏风景。心情不再那么紧张,慢慢调整情绪。”
“紧张没有什么好的。只会让自己更加手忙脚乱,十一,别紧张。”
他的话,唠唠叨叨,似学究一般,温言听了半晌,不想听了,拍拍他的肩膀,拉过他的手:我走了。
少女离开了。
裴司的手还是摊开的,她的手很软,指尖落在掌心上,有些痒。这种感觉很奇妙。
裴司抿唇,微微一笑,掌心转为拳头,似乎要留住温言的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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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夫住了两日,酒喝了三大坛,却没有去诊脉,使唤人去买酒。
大夫人唉声叹气,温言气鼓鼓地要去将人赶走,大夫人拉住他,说:“唐大人很厉害,或许人家在等什么,别打扰他。你回府去吧,你娘身子也重了。”
“有我爹呢。”温言气得坐下来,唐铜就像是外面欺世盗名的神棍,骗吃骗喝,就会张嘴蒙骗世人。
大夫人却说:“那你回去住一晚,明日再来。”
温言被说动了,急也急不来,她握着大伯母的手,说道:“我看哥哥不急,想来他有办法,您也别急,会否极泰来,不会有事儿的。”
“唐大夫来了,我就安心。”裴大夫人露了笑脸,拉着少女的手细细嘱咐几句。
她来回跑,旁人看到了,会在背后说闲话,好在郑夫人是大度的,不会计较。
“你等下聘的这日再来。先陪陪你的母亲。”
“晓得了。”温言听话。
大夫人派遣裴义送她回家。
同时萧离危回来了,几乎是跳下马背,迫不及待地入府,恰好看到要出门的少女。
“消息传进宫里了。”
温言停步,“她什么反应?”
温蘅住进宫里,多半是想防着萧离危与裴司,她入宫,两人就无法像上回一样捉住她。同时,也将自己送入消息闭塞之地。
萧离危说:“宫里换了两只瓶盏。”
“她生气砸的?”温言猜测,“温信或许真的没死,或许她相信温信还活着。她下一步会做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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