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少傅那是毒,又不是病,他要慢慢治,我自然就慢慢治。”
“他要慢慢治?”温言捉住把柄,“为何要慢慢治。”
唐铜咦了一声,忙改口:“慢慢治,就是不会损伤身上,用太烈的药,解毒快,对身子不好。小娘子,你不是医者,怎可质疑大夫,哎呦,你怎么比病人还难伺候。”
温言反被埋怨,“分明是你们图谋不轨。”
“不关我的事情。”唐铜也是嘴上不饶人,怎么都不肯承认是自己的医术问题。
郑夫人听着女儿气鼓鼓的语气,莫名好笑,拉着女儿的手,“不能这么说大夫,少傅信他,必然是十分厉害的大夫。”
“夫人说话,甚好动听,您劝劝这位小娘子,他总是质疑老夫的医术,您放心,您将身子交给老夫,老夫必然保你们母子平安。”唐铜顺势接过话来,“老夫不要诊金,酒几坛即可。”
还是惦记昨日的酒。
郑夫人顺势答应下来:“这是不难的,您刚刚说是母子平安,这个子是?”
唐铜无辜地眨了眨眼睛,道:“自然是孩子的意思。”
郑夫人轻笑一声,姿态婉约,轻手抚过自己的小腹。
唐铜憨笑:“老夫给您一个药囊,带在身上,百毒不侵。”
“谢您了。”郑夫人真心感谢。
唐铜背着药箱,脚步幽幽,愉快地走了。温言转身,看向母亲,刚刚唐铜说子是孩子的意思,母亲明显松了口气,是何意。
郑夫人被二房与老夫人笑了十多年,不是最该想女儿的吗?
她没有走,而是搬着凳子坐下,询问母亲:“您不喜欢小郎君?”
“喜欢呀。”郑夫人含笑,伸手摸摸女儿的脑袋,“我更喜欢面前活蹦乱跳的女儿,你前几日在殿上说的话,我都听到了。你说你一辈子不嫁人,侯府就是你的家,不用害怕。”
她的女儿,自出生就不顺,回来后,亲事不顺,遇到这么多麻烦,若侯府无法庇护她,她还怎么活下去。
温言凝眸,道:“若是郎君,我就有弟弟,将来是他保护我,若是妹妹,我年长,自然是我保护她。母亲,不要多想,都是你的孩子。”
“是啊,都是我的孩子。”郑夫人轻叹一声。
温言望着她,不知该如何劝慰,但侯府有唐大夫,她就暂时不回去,在侯府陪母亲,等下聘再回去。
她陪着郑夫人做衣裳,看着密密麻麻的针线,她眼前一黑,捂着眼睛,不想去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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