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,先试试:“少傅裴司呢。”
“他呀。”纪婆子露出难色,“不大好,听说有怪病,那不是您的兄长吗?您不清楚?”
“我就问问,听听外面的风评。”温言略显窘迫,“您说来我听听。”
纪婆子张口就说:“少傅是个好人选,但他有怪病,让许多小娘子都望而停步,不过都在观望着呢,少傅年岁不算大,算不错的。听说裴大夫人性子好,是个不错的妇人,整体来说,裴家算是上乘。若不是少傅有怪病,只怕早就被人踏破门槛了。”
她又问:“少傅有通房吗?”
温言摇首:“没有。”
纪婆子不信:“一个女人都没有?”
温言点头。
纪婆子说:“那很不错,甚好。”
郑夫人听着两人的对话,不耐烦地敲桌:“够了,提少傅做什么,我想静静。”
“母亲不高兴吗?二房的事情与你有什么关系,何必让自己不愉快,你为她担忧,她自己高兴着呢。”温言反过来劝说母亲,“您别忘了,您现在还有孩子,别管这件事,我让人去打听顺阳郡王。”
“不用打听,老婆子都知晓,您若想知晓,我出去告诉您,别惹得夫人不高兴。”纪婆子拉着少女的手,径自往外走:“不叨扰夫人了。”
两人出了门左转,进入偏屋,纪婆子让人去沏茶拿点心,自己坐下继续说顺阳郡王的过往。
顺阳郡王出身好,可惜老子死得早,当年王妃还是皇后娘娘帮着娶的,听说成亲后夫妻感情很好。
成亲三五年也没有孩子,但两人感情好,没有长辈催,因此,两人生活得很幸福。
可一日间,郡王妃被查出得了病,不到半年就去了。郡王思念过甚,索性搬去了道观,又有‘道观郡王’的称号。
“那怎么又要娶妻呢?”温言不理解,入道观,清心寡欲,怎么会沾染红尘事。
纪婆子也是摇头,“不知道呀,等我派人去查一查,过两日就知道了。”
温言好奇:“顺阳郡王年岁几何?”
“容老婆子算一算。”纪婆子掰着手指头,嘴里嘀嘀咕咕,说:“快三十岁了。”
温言扶额:“二爷多大?”
纪婆子:“三十多呀。”
“这到底是姑爷还是兄弟。”温言无法理解,不过这也是人家的事情,自己管不到,她还是说一句:“别让我爹去送亲。她就是打着让我爹去送亲,让她女儿走正门入郡王府的主意。”
“对哦,你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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