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碎语的。”
说白了,曹家解决不了,那就不用娶妻了。低头娶儿子,抬头嫁女儿,那就是男方家的事情,与女方没有关系。
郑夫人颔首,“是这么个理,咦,你怎么知道的?你以前成过亲吗?”
“没有。”温言摇首,“有男人,但没成亲。”
郑夫人:“……”
气氛莫名凝滞,突然间,奶娃娃哭了起来,两人许久没有搭理他了,被冷落了。
温言抱起他,轻轻拍了拍,说道:“我带他去屋里玩会儿,曹家的事情,就让曹家去想办法,您是嫁女儿,又不是娶媳妇,何必担忧那么多。”
郑夫人凝眸,她竟然反过来安慰自己了,不该是她最急吗?
罢了,那就不管问了。
温言抱着孩子,欢欢喜喜地走了。
郑夫人直接躺下,她心太大了,似乎就不管事了。
按理来说,半路换媒人,曹家是要来说一声的,但曹家没有动静,反是杜家的管事来说的,杜家的主子不是脚崴了就是脑袋破了,若不然就是吓坏了,都不敢出门。管事上门来说的时候,再三道歉,也是无奈之举。
郑夫人愁死了,后日就是要下聘,没有媒人,曹家就不急吗?
曹家不急,郑夫人急了。
可急也没用。
她惦记的曹夫人想了个办法,去裴府请裴夫人去做媒,皆因郑二娘子是在她跟前长大的,她来做保山做红媒,正合适。
裴大夫人闻氏倒吸一口冷气,招呼曹夫人喝茶,一口气吞进肚子里,半晌没有吐出来。
她做媒?
她儿子搅得杜家鸡犬不宁,她来做媒?
不成不成。
裴大夫人绞尽脑汁去想拒绝的说辞,思来想去,想到了丈夫,便笑呵呵地说:“怕是不成的,我家夫君感染风寒,脱不得身,实在是对不住您了。”
这么一提醒,曹夫人想起来她丈夫疯了。
裴少傅的父亲疯疯癫癫,一年都没有出门了,她恼恨自己急糊涂了,既然想到了裴家。
该死。
既然人家给了台阶,她就要下了,“身子如何,我识得些好大夫,推荐给你,治风寒最好的。”
“行,我先感激你了。”裴大夫人松了口气,就怕她不上套,还要继续劝自己。
曹夫人无功而返,急得头发都白了,兜兜转转不知去请谁,半道请媒人,前面那个又推辞,聪明的人都不会答应的。
耽误了一日,曹国舅晚间回来,她特地说了一句。
曹国舅跳了起来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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