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常卿与郑夫人的想法一致,他们心里有对方,一位嫁给了爱情,一位娶了爱情,算是京城稍有的恩爱夫妻。
他们觉得有条件,就应该嫁给爱情。
没有原因,天经地义的事情,更何况你喜欢的那人,也喜欢你,你有什么理由不嫁给爱情呢。
郑常卿酒醉,说话更直了,几乎想到什么就说什么,“裴司欺负你了吗?”
“阿爹,我喜欢他不假,但不想嫁给他。”温言无奈说道,“我觉得我与他不是同路人,不应该绑在一条船上。我想过简单的日子,我想将后半生都放在女学中,我不想再为他耽误时间。我做我的生意,不应该为其他人阻碍自己的脚步。”
爱情让孤者满足,让智者深陷,让弱者勇敢,同样,也会让智者失智,满怀勇气者堕落。
她说:“我不想被感情驱使,不想做感情的奴隶。”
郑常卿越听越糊涂,“喜欢就该去争取,就在你眼前呀。郑年华,你怎么那么懦弱,你连去争取的能力都没有。我不在乎名声,就算旁人指指点点,说你们曾经是兄妹,我也不在乎。我希望你幸福。”
“阿爹,我现在也很幸福。我很理智,我想理智的人,不被任何感情控制。您懂吗?”温言不知该怎么说,“大伯母、母亲的路,你该明白的。感情只是一场梦,梦醒的时候,会很痛苦。大伯父让大伯母痛苦,你呢?没有母亲对你的信任,会有母女分别十多年的事儿吗?阿爹,我不想将责任放在你的身上,你也别总劝我。我是大人,知道自己的路怎么走。”
果然,郑常卿露出悲伤的神色,“是啊。都怪我。”
他落寞转身,酒醉得糊涂,走路歪歪倒倒,婆子们急忙去搀扶。
银叶叹气,说道:“主子,您这么一说,就伤了侯爷的心。”
“伤心就不会来找我了,他就是太天真了。母亲也很天真。”温言无动于衷,他们尝到了爱情的甜头,苦尽甘来。
苦尽甘来是要苦的,既然甜就摆在自己的面前,为何要去选择苦呢,直接选择甜不好吗?哪怕后面是苦,自己也尝过了甜。
温言始终不觉得自己错了,人立足于事,有那么多事情要做,何必拘泥于小情爱中。
银叶又是唉声叹气。
转头,她就告诉自己的哥哥:“主子承认说喜欢少傅,我以为主子不喜欢少傅呢,她自己竟然承认了。哥哥你说,是不是少傅做了什么让主子伤心,所以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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