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说了会儿话,闻沭先说女学的事情,过年开春,收拾收拾,也可对外招学生了。
温言心里没底,闻沭笑话她:“你又不指着赚钱,何必在意这些,有一个学生便教一个,你指着开门就像国子监那般,人人巴着进去?国子监多少年了,历朝历代都是有的,你放宽心,别想那么多。”
温言倒不求着多热闹,这些事情一时间难以让人接受的,能来读书的人想必也是要有勇气的。
两人说了会儿内部的事情,闻沭转道说起曹游,“还是不错的,没有太大的野心,安于现状,你懂?我不是贬他,是说他不会生事,和这样的人生活,粗茶淡饭,少了几分颠簸,少了乐趣。”
温言笑了,道:“也挺好的,跟随你外甥多年,我一半的时间都在担惊受怕。尤其是入京后的这两年,实在是富贵险中求,他以一己之力拔去宪王,我日日担惊受怕,怕了,过安稳的日子,也是不错。”
闻沭无言,撇过头去,他知晓外甥的能耐,非池中之物。
“行,我也算帮你看过了,自己决定。”
温言便从裴家走了。
临走前,看了门上的牌匾一眼,幽幽笑了。
隔日,郑年韶出嫁,温言去二房坐了会儿,看着嫁妆一抬抬地抬出去,十里红妆,多是顺阳郡王府的聘礼,转而又抬了回去。
不过也算是不错了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比九娘出嫁的嫁妆多了不少。
温言从二房回来,没有去顺阳郡王府吃席。
郑夫人也回来,坐在府里看着奶娃娃,感叹道:“嫁了,原本以为有的闹呢,这回竟然这么顺利地嫁了。”
温言听后,觉得很奇妙,都要嫁了,接下来,就是十二娘了。
不过十二娘还小,最少还要三五年的时间。
郑夫人问她:“你想好了吗?”
温言狐疑:“曹家吗?”
郑夫人不高兴:“不然呢。”
温言笑了,“想好了,就曹家。”
郑夫人叹气,告诉自己忍住,深吸一口气,气猛地就蹿了上来:“我宁愿你选择裴司。”
裴司和曹游,都不是最好的选择,但偏要选的话,那就裴司。
曹游在京城中出了名的痴呆,嫁过去,旁人要笑话郑家。
郑夫人难以想象,退亲的事情,闹得那么大,回头选择了曹游,旁人家说她弃了明玉,最后选择大粪。
她坐在榻上,撇了奶娃娃不管,道:“不行,我不答应。”
“嗯,不答应就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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