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在顾渊身边,等于已经出局了。
所以无论怎么分析,自己的赢面都是最大的。
她想到这里,忍不住偷偷笑出了声,然后赶紧捂住嘴,装作若无其事地跟了上去。
与此同时,京都傅家。
傅景深坐在真皮座椅上,手里把玩着那枚扳指。
电话响了,他按下接听键,对面恭敬地汇报了顾渊已经把那张支票兑现用来买别墅的消息。
傅景深静静地听完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,只是淡淡地说了句“我知道了”,然后挂断了电话。
秦莺从书房角落的阴影里走出来,站到他身后,两只纤细的手落在他的肩膀上开始替他捏肩。
“傅少,看来那个顾渊也不过如此。装得那么深情,还不是见钱眼开。”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嘲讽。
“区区五百万,说明不了什么。”傅景深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窗外那棵桂花树上,“但他用了,反而让我高看他一眼。”
“为什么呀?”秦莺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。
“如果他为了所谓的自尊心,不肯收下那五百万,那就证明他骨子里就是一个自卑的人。这样的人,可不配做我傅景深的对手。”
他顿了顿道:“可他既然敢用,那就代表他在向我宣布一件事——他顾渊,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。想过他这一关,没那么容易。”
傅景深的声音很平静,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真正的审视。
秦莺听完,手上继续捏着肩,语气却愈发鄙夷:“这个顾渊,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家庭煮夫而已,他凭什么敢向傅少您宣战?真是不自量力。”
“不自量力,也比被人欺负了连头都不敢抬的懦夫强一百倍一千倍。”傅景深摇了摇头,眼神变得认真起来,“顾渊,从现在开始,我会将你视为真正的对手,直到雨凝做出最终选择的那一刻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