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,动作轻得像是踩在羽毛上。
只是在转身的那一瞬间,她眼中闪过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不甘。
……
顾渊他们从市局出来的时候,已经过了午夜。
顾渊在笔录上签了字,把笔还给值班民警。
孙队长送他们到门口,跟顾渊握了握手,说后续如果还有需要补充的会再联系。
顾渊点了点头,拉着沐婉儿走出了市局大门。
刘长河没有跟他们一起出来。
在做笔录的时候,警方调出了林屿手机里的通话记录和转账记录,很快就把刘长河被胁迫帮林屿做假账的来龙去脉全部查清楚了。
孙队长私下跟顾渊交了底,说从目前的证据来看,刘长河确实是在女儿被绑架、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被迫配合的,属于胁从犯罪,依法可以从轻或免除处罚。
但具体情况还要等法制科审核,所以暂时不能让他走。
刘长河在审讯室门口被带走的时候,回头看了顾渊一眼。
他的眼眶还是红的,但眼神比被林屿拿枪指着的时候平静了很多。
他冲顾渊点了点头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说:“顾渊老弟你先回去吧,别让家里人担心,我没事,该怎么判就怎么判,我认。”
顾渊看着他佝偻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,心里默默叹了口气。
刘长河跟了陈薇薇五年,做账从来没有出过任何差错,这次的事虽然是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逼的,但他毕竟签了不该签的字,转了不该转的钱。
如果陈薇薇追究,他确实面临牢狱之灾。不过顾渊觉得陈薇薇不至于那么绝情。
刘长河这些年为薇屿公司出了多少力,每一笔账都算得门清,陈薇薇比谁都清楚。
况且这次的事,说到底陈薇薇自己也有责任。
是她执意要嫁给林屿,才引狼入室,害得刘长河一家遭了无妄之灾。
回去的路上,沐婉儿开着车,顾渊坐在副驾驶上,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沐婉儿握着方向盘,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的路面,车速比平时慢了很多。
“在想什么?”顾渊侧过头看着她。
“没想什么。就是觉得今晚好长。”
沐婉儿没有转头,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。
顾渊没有追问。
他知道她说的“好长”是什么意思。
从在顾渊家客厅里收到楚风生的坐标,到黑炎的人摸到砖窑边缘,再到办公室里林屿掏出手枪,整个晚上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,稍有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