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没有再跟进去。
但他内心的疑虑并没有因为两口子真的来了医院而打消,反而愈发坚定了。
太巧合了。
昨晚打电话说不知道该怎么选,今天一早就不在家,家里没有女儿的碗筷,妻子的情绪濒临崩溃,丈夫的掌心又湿又凉,然后自己一去串门就被客气地请了出来。
两口子一个藏着一个撑着,像是在守着某个不能被人发现的秘密。
他拿起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名字。
薛小山。
薛小山是他在洛城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,做餐饮的,专门给学校和企事业单位提供餐饮服务,老婆又在教育局上班,人脉广得像个地头蛇。
当年薛小山创业初期连个像样的厨房都没有,是顾渊帮他牵线搭桥,让他拿到了陈薇薇公司的员工餐供应合同,这才积累了第一桶金,慢慢做到现在有自己的中央厨房和十几家连锁档口。
薛小山一直记着这份恩情,逢年过节都会来看望顾渊,只是他这两年生意越做越忙,两人见面少了,偶尔薛小山打电话来约他吃饭,他总是推说改天。
电话响了几声就接了,薛小山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热情:“顾哥?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你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小山,有个事想麻烦你。”顾渊没有寒暄。
“什么事你说,跟我还客气啥。”
薛小山听出了顾渊语气里的严肃,声音里嬉笑的调子也收了起来。
“你帮我打听一下,小学二一班一个叫刘依依的小女生,最近在学校有没有什么异常。”
“刘依依?这孩子咋了?”
“那是我一个亲戚家的孩子,我怀疑她出事了。总之,你先帮我打听打听。”
“行吧,你等我消息。”
挂了电话,顾渊靠在驾驶座上,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。
小糯米在后座已经把芭比娃娃的六套衣服全换了一遍,开始有些不耐烦了,踢着小腿问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回家。
顾渊说快了,再等一会儿。
大约过了十分钟,薛小山的电话回过来了。
他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:“顾哥,还真让你说着了。我让我老婆查了一下,那个刘依依,星期五放学的时候在校门口被人拐走了,疑似是人贩子干的。当时她妈在学校外面哭得撕心裂肺,很多接孩子的家长都看到了,还有人拍了视频发到网上。不过后来学校方面就出面辟谣了,说孩子是被亲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